我在水龍頭前面已經罰站了10分鐘,午夜12點已經過了。
「現在才打電話叫瓦斯應該不會有人理我吧?」
我痴傻的望著水龍頭的水流著在地板上形成水窪。想到昨天這個時候的水,還是帶著溫熱的蒸氣噴發出來,眉頭就不禁更緊了。 天啊,我真的得洗冰水嗎?
我用手指頭碰了一下水溫,暗自希望奇蹟發生,結果我感覺到的還是尖刺的流動帶走了手上的餘溫。這時身體已經在發冷了。
「今天真的非洗不可嗎?可是我也不想帶著汗味進被窩阿!」
我試著潑了一點水在自己身上﹒﹒﹒「God damn it!」
好吧!我不是我的身體!連水都不是真的!可是為什麼我還是會有這麼大的反應!
「我有神經阿!我可以感覺阿!這是不是廢話嗎!」
寒冷、失溫、失去意識、死亡的連動關係,引發了我的情緒。結果我的意識雖然重申「自己不是一具身體」,「我是一具身體」的信念卻遭到了強烈的搖撼,並且提出了警告。
『在一次生命中,你們唯一的責任,就是對己真實。對他人,或其他事物真實,不僅不可能,且為假彌賽亞的標誌。』
-理查‧巴哈《夢幻飛行》
追根究柢這還是對「我是誰」的疑問作終極的答覆。如果我認為自己是更高的靈性存有,則我會清楚地感覺到,面對幻象,我可以抱持好玩的心態跟它一起玩,但我不會當它是真實的。雖然它真的很冰。
於是正式挑戰前,我要向自己重申一遍:我在洗澡,我喜歡用溫熱的水洗澡,因為我的身體是一種存活的信念呈現,存活有條件存在,條件是保持溫暖。我在洗澡,我的身體喜歡溫暖,洗澡要用水,我喜歡、也習慣用熱水。所以我的信念不接受我用冷水洗澡,用冰水洗澡更是觸犯天條。因此必定有一個範圍的水的特性,在我的洗澡的目的下,被暗自劃分為:接受,或不接受。
所以在物質世界的我真的喜歡洗澡這個目的嗎?如果我愛死了洗澡,我會更詳細定義它是:熱水。
「恩﹒﹒﹒可有可無,視情況,有時候我喜歡,有時候我不得不。然而多數的時候,我對洗澡這件事,還是歸類在不得不,因為臭臭沒人愛,然後就會自我厭棄﹒﹒﹒」
「喔~所以洗澡是被教育出來的囉?」
「你也不想想看你小的時候,洗澡和洗頭簡直是要你命一樣。
「而且如果你刷牙的時候,允許冰水進入口中,那也很冷,為什麼你不試著用冰水洗澡?」
「因為那不是全面性的阿!」
「那這具身體也是全面性的你嗎?」
好吧!我被說服了,我拿起的水龍頭,讓冰水澆灌在頭上。天阿真是不可置信,真它XXX﹒﹒﹒像刀割一樣。
可是我一邊試著不去注意水的溫度,試著專心的洗澡,用力的夾雜髒話,吸氣吐氣吸氣吐氣﹒﹒﹒然後我發現冰冷的感覺,在某個短暫的瞬間,只是一波波的震動般的觸覺。
我的靈性告訴我「這就對了,保持呼吸,You won‘t die。」水溫不是真的,它不存在,它不會阻擋你的目的。這一切都是幻象,接受水溫,愛它,想像它是熱水,如同熱水澆在你身上一樣美好,水會帶走你身上的汙垢,潔淨你的身體,就算它很冰,作用還是一樣,調整你與它接觸時的頻率-呼吸。然後作為靈性的我仍然喜歡洗澡這個動作,我不因為水溫而改變什麼。而且我允許它發生在我的生命中。
一如其他事物那樣。你可以請求它是任何事,只要你願意想像,並且允許它發生。這都是你的旨意。
我們當下所有面臨到的一切,都是因我們暗自允許它發生了,透過我們存在於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任何時間點上,我們曾經想像過,並且允許它發生了。
因此這一切都沒什麼好抱怨的,只要轉個念,作為無限擁有自由選擇的你,就能往不同的方向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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